妳走後,我開始寫詩

声动2018-06-19 16:09:33

在喂完鱼以后

南风很大

大朵大朵的蓝被吹来

...


▎悅讀

我跛出院子的时候

它跟着

我们走过菜园

走过田埂

向北

去外婆家


——夏宇《我养的狗,叫小巫》


▎收聽

 下课之后匆忙去赶公交车,在山师门口路过一个报摊。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爷子,裹着一件蓝黑色的线衣,抱着一个透明塑料水杯跟隔壁卖烤梨的大爷谈笑风生,济南口音混杂着不知道哪儿的方言伴着学校门口的人声鼎沸充斥耳边,听着挺带感。

当然我并不会因为一个长得并不英俊甚至不符合我的审美底线的老爷子而注意到一个报摊儿,攫走我目光的是脏兮兮灰扑扑的陈旧报摊儿上有本我高中时每期必买的杂志。

“来本儿这个。”

“不用看了,十块。”

高中的时候,这种小说类杂志是被班主任严令禁止的“禁书”,哪怕拿来做做摘抄也会被面善腹黑的班主任拿意味深长的目光盯上许久,约莫敢于顶着被通报批评的风险溜出校门买杂志的也只有我了。

“这是真爱”。

 凳子推了推眼镜跟我说。

凳子是班里为数不多的文艺男青年之一,在每月月末学校严查违规违纪的时候这位珍稀生物走读生便为我暗度陈仓。

当时学校校刊办的风生水起,大家的创作热情高的可怕,什么诗词歌赋散文小说摄影涂鸦针砭时政都来者不拒。我和凳子算是臭味相投,经常在一起交流彼此写的酸诗腐文。

那个时候刚学了《楚辞》,大概是教语文的宋夫子摇头晃脑念课文的形象深深地触动了凳子的文艺少年少年之心,大概又适逢918,在长鸣警钟的刺激下凳子写了长长的一篇巨作,誊在一张演草纸上放学时悄悄塞给我,全文泽兰劲竹眼花缭乱,每句必带一个“兮”字……凳子想象自己发鬓凌乱地把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同学让让,值日生擦栏杆了。”

“哦、哦!”

那首长诗最后发表在校刊上,在学校里很是轰动一时,凳子为此得意了很久……直到高中毕业。
凳子在美食之都学了新闻,一个在我看来与文字打交道但与文艺不甚相关的专业,但凳子如鱼得水,自得其乐。
也不晓得他还有没有再写诗。 


一个人时

好好吃饭

...


(图文的终点 期待你的故事)


撰寫:兰台

編輯: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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